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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长宁和《莽夫杂记》

2020-09-16 22:01:58 南京诗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已读

胡长宁和《莽夫杂记》

作者:李正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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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约好了2020年9月10日在栖霞大道99号星叶广场栖霞建设胡长宁总监办公室见面的。

上午10点多,我到了杏叶广场门外拨通了胡总的电话,他说在外边有事,大约需要20分钟的样子回来,然后吩咐门卫和公司魏先生接待。

在胡总办公室外的接待厅,我和魏先生边聊边等胡总回来。

之前我和胡总并未见面,但看了他的书照,在他的微信里也看到过他的照片和一些文字,稍微有些了解他的情况。

胡长宁既是一位军旅作家,也是一位警营作家,又是一位企业领导。他在新书分享会上诚恳地说:感谢我的老领导孙文德厅长,感谢我的引路人胡忠红政委……我想这套书的写作并出版应该得到了好多人的支持和帮助,所以在他的朋友圈再次发文表示感谢。人只有不忘恩不负义,才会和别人长久相处,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和追随。胡长宁是这样的人,所以那天在新华书店签名售书活动中,好多人现场购书和捧场。我因出差远地,没来得及到现场采访,有点遗憾,所以当我第二天下午三、四点钟到家时,便赶紧到家附近的新华书店去看他的书。

他的这套《莽夫杂记》丛书共分三部:第一部《疯长的野小子》,第二部《未上舰的水兵》,第三部《兵一样的警察》。他说,这套书之所以分三部,是因为看过文坛巨匠高尔基的三部曲,中国文坛伟人巴金作家的三部曲,所以本套书也就出版了三部,一来对大师们的崇拜,二来也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被读者喜爱。

我在胡长宁总监接待室的期间,有一对年长的夫妇来找他,还有一位下属工作人员来找他。之后不久胡总进来,和我握了手,很是热情。果然与我之前了解的情况和想象一样,是个练武之人,从他的手臂肌肉和手指就能看出。他的一个手指上有膏药的痕迹,大概是运动时碰伤所致。他的手并不是我们见到的大多办公室干部的手那样白白净净、柔嫩,而是有些粗糙感。我想他会不会下班后又帮母亲护理菜地,做些”农活”,或者锻炼身体吧。对于练武之人,锻炼是必不可少的课程,所谓人们常说的拳不离手就是这个道理。练习武术需要持之以恒,因为勤练才能长进。

在他的办公室,我看到了他的警帽和军帽,这是他身份的象征;看到了他的仪仗指挥刀盒和展示桌上摆放的宝剑、许多的军舰模型、飞机模型和奖章,再就是习近平总书记的治国理论之书;墙上悬挂着一幅画,以及他年轻时在部队的照片。照片中的胡长宁很英俊,透出军人的威武气质。书画、宝剑等物件足足可以验证了这间办公室主人的身份。

他处理好来人的事情,然后我俩单独面谈,互赠互签名著书。开启了我的采访。

从部队退伍到地方当警察的军人很多,这不足奇怪。而从警官到栖霞建设企业当领导,这种跨度有点让我意外。我问胡总为何如此?他说:听从组织分配调动。栖霞建设是官方单位,警务部门也是官方单位,但二者比较起来,我认为警官更是适合他将来的发展。因为他从当警察那一天起,便用了好多年学习刑警侦破课程,并毕业获得大学本科学历证书,应该也是有一辈子当警察的思想的。

一个武士拿起笔静心写文章实属不易。虽然自古以来就有很多文武双全的将才和帅才,但大多习武者并没有在文学上有相当成就。岳飞的武功高,但他的《满江红》更是千古绝唱。文天祥是这样的文武全才。李白文章名垂千古,身不离剑,剑术有一定造诣,为报效国家上过战场,也算得上是文武全才。等等这样的例子很多。那么胡长宁拿起笔并不是为了当将军,但当企业的帅才是必须的。他深知一个企业领导没有谋略不行,没有文化底蕴更不行。企业文化就是企业的发展命脉,是企业的灵魂,胡长宁深知这样的道理。

胡长宁之所以把自己的经历写出来,把当兵当警察的经历写出来,是为了让更多人了解和尊重军人和警察,让更多人了解部队和公安部门的情况。同时,他也把自己的爱情经历写了出来,比如对护士长波波的思念,对家人的关怀。任何一个男儿,都有满腔热血,往往不光体现在爱国爱民方面,还体现在爱家方面。

从他的《莽夫杂记》里,我们不难看出胡长宁的率真性格。文人作品中的”我”往往指代不明,而他为了作品的更真实性,采用了他的全名。他的作品语言也很朴实真切,接地气,这让读者有更直观的感觉。

一、童年之曲

高尔基三部曲中的第一部曲《童年》是一部经典之作。胡长宁的童年生活写照则是他人生的序曲。他的童年,在那个文革年代烙下了深深的印记。他的这套“三部曲”中的“首曲”《疯长的野小子》,着力写出了他童年时期和少年时期的酸甜苦乐。书名颇有吸引力,很符合作者的个性。小孩子,尤其是男孩子喜欢疯,喜欢恶作剧,调皮惹事无可厚非。野气十足,固然事端颇多。按理说,我们每个人的童年都是最快乐的人生阶段,充满了天真、纯洁、幻想和美丽,可是,对于胡长宁来说,却有着一些恶梦伴随着他,固然也有很多美好的生活。1966年出生的他正直文革开始。他的祖父是国民党军队的一个团长,父亲出生于地主家庭,所以文革期间他的父亲就被当做地主阶级分子打入安徽老家,开始了牛棚生活。他的母亲,毫无疑问,作为地主分子的老婆,挨批挨斗躲是躲不过了。以后的日子,他和母亲就在水泥厂相依为命。母亲白天上班干活还要时不时被批斗,有时回家很晚,饿了困了的胡长宁只能在门口等着母亲回来,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好心的阿姨大叔把他抱回了家,母亲知道了自然心痛。然而,伴随着长大,伴随着文革岁月的漫长,胡长宁这个地主之后渐渐长大,被小伙伴们打骂欺负自然成了常事,也渐渐在他心里埋下了仇恨和正义的种子。和他一起成长的小伙伴中,二炮、大炮、朱大、小起子、钉子、二龙等活灵活现在文中,自然他对好友和敌人也就界限分明了。

也由于从小被欺被打,使得很小的胡长宁内心有了抵抗和不服情绪,更多的是对命运的抗争。但机会来了,王春老师的出现,武术改变了他的命运。一种倔强的性格在压迫的环境中终于破土而出,他勤奋练武,即使在王师傅被请退后的岁月里依然如此。甚至以后只要碰到练家子都不想错过机会,包括那个来到厂里的陈连长也是,向人家请教武艺或切磋武艺。

童年的趣事很多,无论是《一只小麻雀》,还是《两个馒头,一副哑铃》,甚至《被囚禁了》和《野山柿子》,胡长宁都把童年的个性写得淋漓尽致。作者通过娓娓道来讲故事的语言形式,让我们又仿佛回到了童年和少年。尤其是童年那个年代,在我们认为无疑是有着最美好的回忆。美好的回忆也是享受,尤其是些趣野之事,懵懵懂懂的男生女生的爱恋心态终身难忘。虽然岁月流去,把往事写下来珍藏也就是珍品了。

二、青年的心是躁动的

胡长宁也不例外,有着热血青年一颗躁动的心,我们不妨来看看他的第二部书作品《未上舰的水兵》。

这部书重点写了他的军旅生活。我们好多人都希望当兵,到部队接受锻炼。然而对于没有当兵的人来说,部队里是怎样的情况,很想知道,那么胡长宁告诉了我们。

我们有好多作家初出道时并没有经过高等教育学习,然而他们的作品却有很大影响。比如《钢铁是怎样练成的》的作者——苏联作家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他的语言并不是华美取众,而是真实诚挚的感情流露。以朴实的语言打动了读者之心。最真实的东西就是最美的。胡长宁的有些作品语言也是如此。他用散文的语气把小说的腔调揉和在一起,所以我们读起来有种特别感受。甚至有人会认为不能用小说来界定这部书,但又不能以散文随笔来界定这部书。

胡长宁当兵的地方是在浙江省江山市海军老虎山训练团。部队生活里的训练和日常生活:点验、校枪、打靶、练正步、踢步、站岗、学电码、出黑板报、弹吉他、耍双节棍、射击,甚至为了打牙祭,捉老鼠、蛇,偷伙房的吃物,在外开“小灶”等都写了出来。

这部书中有对战友小藏的同情和爱护,有对护士长景波的爱恋;看到街头三个男人踢打菜农的《街头惩凶》彰显的正义和神勇,《天堂里的项链》更是写出了作者胡长宁对在地震灾区救援途中牺牲的护士长景波的深深思念之情。礁岛九死一生的“守礁故事”等情节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文中有些语言更是朴素且生动,比如“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五星的帽子,总是圆不隆冬地像张大饼扣在头上,踢起正步来,一颠一颠地上下晃悠,活像个伪军。”

三、警察生涯

一谈到警察,我们首先想到的是抓坏蛋。警察的形象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影视剧中都是正义的化身。就连小孩子都羡慕和崇拜,甚至是将来长大后想发展的目标。这样的英雄警察和正义感及强的警察无疑是难得的。

警察也许和作家一样,具有广而深的知识面。尤其是破案的警察,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都会导致案情真相大白。按照常理来说,警察绝对是高大上的职务,警官嘛,好歹也是官。可是当一名优秀的警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胡长宁的第三部书《兵一样的警察》便告诉了我们这样的道理。

作品无论是从入警苛刻的训练开始,到维护治安,再到刑侦破案再到综合治理,事情讲述真实,场面惊心动魄。

《街霸》讲述了修车“钉子”占道,刁难警校学员,不让警车顺利通行,以致警校学员们强行搬让东西,维护了警察形象。地处洪涝灾区,警察也和部队将士一样冲锋在第一线,面对脏水、杂草、漂浮的动物尸体一般人也许就会退縮了,面对很多幽灵般聚集的蛇,换做常人也会吓坏了,但是警察没有,而是救人救车等等。救火也是很危险的事情,这些本是消防员的工作,但是面对险情严重,防暴警察是哪里需要就得奔赴哪里。《火》中油罐爆炸极其危险。因为油罐的爆炸杀伤力很大很强,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中人们救火无疑是跟死神签了协议,就好比重症病人入院治疗得跟医院签生死协议一样,因为病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而警察一线维持救援现场,随时都可以面临油罐爆炸带来的后果。可以说警察每时每刻的神经都是绷得紧紧的。听说大连山部队一个兵枪杀了副班长,在快要过年的时候,警察还是坚持蹲守和搜捕顾不上和家人团聚,过一个幸福吉祥团圆的年。《一刀走偏》胡长宁面对一个持刀偷窃自行车的小偷,为了抓到小偷,硬是和小偷赛跑般,结果在抓捕搏斗过程中,冷不丁被小偷刺了一刀。所幸小偷的刀有尖无刃,刀锋走偏没有刺中他的要害。《撤》中教训了力大彪悍的老外流氓。《排档的战斗》面对明目张胆持刀的恶棍,胡长宁一个人面对三个恶棍没有畏惧,而是追赶和搏斗;农村械斗时,他为了保护领导,手持盾牌挡在最前面。从防暴警察再到刑警,胡长宁利用心里学上的“掩饰强迫症”找到了奸杀十几岁同楼女孩的罪犯。此后又侦破了哑巴偷窃案、支票诈骗案、电话盗打案、黄色交易案、以及吸毒案。

1998年4月,在一家旅馆内,胡长宁在接到举报杀人嫌疑犯出现后立即赶到现场。当他要求检查嫌疑犯的小包时,突然间嫌疑犯掏出手枪对准了他的脑门。他机智利用嫌疑犯扭头命令同伙捆绑另外一个警察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飞了嫌疑犯手中的手枪,然后和其进行了殊死搏斗,最后捡回了一条命。之后胡长宁被调到了综合治理办公室为最高领导。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和同事们一起清理了景区和市政府附近的算命先生和诈骗行乞人员,使得主城区政府路段形象得到强化。

四、建设之路

当我到栖霞大道99号星叶广场的栖霞建设大门前时,星叶广场豪华的建筑吸引了我。后来我从魏先生那儿得知胡长宁从公安部门转到栖霞建设工作至今,已经有了近二十个年头,而且干得很出色。从这座占地面积很大的办公大楼盛况,也从我在他们公司食堂吃饭所看到的和感受的情况来看,栖霞建设已经很不错的了,足以证明这位行政总监的贡献不小。一个好的企业与管理人员的优秀是分不开的。

胡长宁告诉我,将来他还打算走影视之路。送我走出办公大楼时,正好院内广场上有几个人架着摄像机在做着什么,胡长宁告诉我他们在拍戏呢。我想,我们以后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来完成我们未了的心愿。

当然,对于胡长宁来说,还有条走不完的路在继续等着他。

 

                                                                                                               2020年9月16日南京大行宫